任顷舟没抬头:“母亲治病需要钱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痨病。”少年声音平静。
沈清珏蹲下身,与他平视:“十两可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任顷舟终于抬眼,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死寂,“但她对我的'恩情'只值十两。”
雪花落在两人之间。
二人对视片刻,沈清珏突然笑了:“读过书吗?”
笑的温柔,笑的阳光。
“没有。”
“会武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少年皇子伸出手,“我缺个书童。”
任顷舟盯着那只干净的手:“十两银子。”
“我给你五十两。”沈清珏歪头,“或者我找人给你母亲治病。”
就这样,任顷舟跟着他走了。
当夜,任顷舟从噩梦中惊醒于五皇子府的客房里,
“啊——!”
少年的冷汗浸透里衣,梦里继父的酒气、母亲的哭骂、还有捅进男人喉咙的那把剪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