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是从前,”乔烟辰深呼一口气:“老五是个可怜人,曾经的兄弟情也确实是实打实的。”
他顿了一顿,轻叹一口气,“可如今他变得我不喜欢,我想远离。”
任顷舟话锋一转,岔开了话题:“听闻浮生阁的马车缀满了紫藤花,好生美丽,好生气派。”
乔烟辰脸色微变:“干我何事?”
任顷舟上前一步不紧不慢:“听闻花阁主带来了很多漫州美食。”
“干我何事?”
“听闻他大手一挥在东街置了座五进的宅子,离这儿不过两条街。”
“干我何事?”
“乔公子就会这一句?”
“对他,我只有这一句。”
“乔公子何必自欺欺人?”
乔烟辰猛地站起身,酒杯被带倒,“任久言!你今日是存心来——”
任顷舟唇角微扬着打断:“乔公子胸中自有韬略,何必明珠暗投?”
乔烟辰闻言愣了一下,随后故作无所谓,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瘫:“我不是说了?我懒。”
任顷舟不急不缓的说:“乔公子当真决定,要拒绝五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