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去。”
任顷舟不说话,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乔烟辰起初装作没注意到任顷舟的注视,他喝了一口酒,接着又喝了一口,然后又喝了一口……
过了片刻,他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他抓起酒壶又放下,最后实在受不了了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
“任久言!你就会这招!当年在府里是,现在还是!每回有点什么事不如你意你就这样!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我。”
“乔公子想让我说什么呢?”任顷舟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。
“你说句软话不行啊??你求求我不行??或者,或者你骂我两句,你逼着我去也行啊!你跟我说我要不去你就打断我的腿不就得了??给我个台阶下你会掉块肉吗??”
任顷舟可不会求人,更不会打断他的腿,两人对视,一个笑吟吟,一个气鼓鼓。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,花千岁跟着沈清安的侍卫正在前往二皇子府的路上。
沈清安的书房内,萧羽杉大咧咧的靠在软榻上,“清安,那个花千岁还跟从前一样,跟个小妖精似的?”
沈清安逗着他养的小鱼:“你就狗嘴吐不出象牙,人家那是柳姿梅骨、玉质风仪、温雅如兰,怎么到你嘴里——”
萧羽杉打断:“你快算了吧,这话骗骗别人行,我又不是与他不相熟,他肚子里那些坏水…哼——”
他收住话头,没有再说下去。
沈清安轻笑一声,说道:“你比人家好不到哪去,你都忘了小时候喝多了,追着人家扯人家的衣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