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注视着男人的眼睛:“浮生阁那位到了,听闻是二殿下亲自去漫州请的人。”
乔烟辰闻言恍惚了一下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片刻后他恢复平时随意的模样,开口道:“老二这是铁了心要跟老五争一争了。他不是向来对他这个弟弟心慈手软吗,这回怎么突然应战了?”
任顷舟:“郭永元倒了,郑大人也折了,刑部没了,二殿下自然是坐不住的。”
乔烟辰轻笑:“我看未必,老二表面温文尔雅温润如玉,谁知道背地里…”他忽然收住话头,又饮了一杯。
任顷舟:“他在那个位置上,又身处在这个环境里,他的手就不会干净,也无法干净。”
“你倒是通透,”乔烟辰转着空酒杯,“回去让老五做做准备吧,别被自己哥哥打趴下起不来。”
任顷舟微笑着颔首:“五殿下当然思量过了,这不我今日就来了吗?”
“可别,”乔烟辰抬手竖在任顷舟面前,“我可懒得掺合他这些破事。”
任顷舟不紧不慢:“从前乔公子暗中相助可不少,怎的不肯入府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