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影卫低声问道:“阁主,何时启程?”
花千岁手中摇着折扇,嘴角缓缓勾起弧度,片刻后方才开口道:“今夜就走。”
三日后,帝都西城的酒肆中,任顷舟走进三楼的房间内,绕过屏风,酒肆掌柜正在拍开一坛刚从土里刨出来的“春风醉”的泥封。
任顷舟见到男人微微一笑,行礼道:“乔公子青天白日就饮酒,也不怕伤了身子?”
乔烟辰头也不回,手腕一翻斟满两杯:“三十年陈酿,任兄不尝尝?”
任顷舟推过酒杯:“同饮就不必了,我今日来——”
话未说完,乔烟辰一脸不着调的打断:“诶,任兄,你听说了吗?昨儿赌坊来了个大手笔,为了匹大宛马一掷千金。”
“想必这个大手笔,就是乔公子吧?”
“聪明,”乔烟辰仰头饮尽杯中酒,“马在后院,自己去瞧。”
任顷舟微笑:“乔公子何必堵我的嘴?”
乔烟辰被说中了心思,“啧”了一声,转身坐下,“我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