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羽杉轻佻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荡,那些混账话听得他浑身不自在。最令他恼火的是,萧羽杉那个浪荡子分明是在戏弄他。暧昧的言语、刻意的触碰,都不过是萧羽杉离间计的一部分罢了。
在任顷舟眼中,萧羽杉风流成性,诡策满腹,那些看似深情的眼神,不过是他惯用的伎俩;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,也不过是算计的一环。
任顷舟加快脚步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令人不适的回忆甩在身后。他从不欠人情,今日陪萧羽杉胡闹一场,已经算是还了那顿驼峰炙的债。至于其他的萧羽杉想玩,他可不想奉陪。
而萧羽杉这次也并没拦他,他只是望着那道清瘦背影轻笑:“任久言”
他碾烂手中花瓣,“你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申时刚过,萧羽杉翘着腿瘫在沈清安的书房软榻上,衣襟半敞,指尖转着个空茶盏,笑得一脸臭屁,“殿下是没瞧见,今日任顷舟被我逗得说不出话的样子,啧!当真有趣。”
沈清安执笔的手稳稳落下一个“静”字,头也不抬道:“这是你这个月第五次说‘有趣’,从香铺演‘房事欢愉’,到医馆装‘争风吃醋’,再加上后来的当街重金送琴”
他缓缓抬头眼中窥探着什么:“凌恒,你留神给自己算进去。”
“我?”萧羽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“任久言就是块冰,我也能给他捂化了!”
他凑到沈清安跟前倒茶,“你就等着瞧吧,迟早叫他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沈清安无奈的宠溺轻笑,萧羽杉继续说:“对了,给我支点银子,我没钱了。”
沈清安闻言眼睛微微瞪大:“全花了??”
“嗯,全花了。”萧羽杉理直气壮。
沈清安盯着他衣领上的桃花瓣:“你倒是潇洒了,美人在怀,花的却是我的银子?”
“这是谋略,”萧羽杉不以为然:“你想啊,老五若听说我们同游桃林,他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