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恒。”沈清安突然正色,“银子事小,我只是”
“知道知道!”萧羽杉摆手打断,“他任顷舟好男风,我可不好!我还要娶妻生子的!”
沈清安嗤笑道:“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你,那可真是倒霉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!我堂堂——”
“去去去!”沈清安不想听他臭屁便打断他,将一袋银子砸过去,揉着眉心:“以后没银子了就自己去账房支钱,”
见萧羽杉接得利落,又补了句:“……别让我瞧见账单,肉疼。”
萧羽杉笑的不着调,他转身歪进太师椅,闭着眼懒洋洋的晒着太阳。
沈清安突然神情认真,压低声音说道:“对了,过两日你父亲忌日…”
萧羽杉闻言笑容突然僵住,随后“嗯”了声。
沈清安叹了口气,“别被人看到。”
萧羽杉沉默片刻,又低沉的“嗯”了声。
第9章
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,但在这短短两日里却又能发生很多事。刑部内暗流涌动,正随着任顷舟的计划慢慢开始土崩瓦解,而始作俑者,这个清冷的谋士这日也拿到了他定制的回礼。礼物的对象萧羽杉趁夜半在北城的丛林中燃起了一捧祭奠之火。
刑部昏暗的密室内,烛火摇曳,映照出两张神色各异的脸。郑大人站在案前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