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摸着柔软的长发,眸中含笑,一时好像也陷入了一场回忆。
他无暇顾及濯妄,相比起正在和自己内心作斗争的濯妄,他记忆中的苍梧,更能留住他的在意。
濯妄抿唇,视线在宜苏身上停留了一会,瞳孔微移,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拿了衣服走进浴室。
和他无关的记忆…总仿佛透过他在看别人的眼神……
自从他见到宜苏,宜苏不由分说地强吻他,给他种下蛊虫后,他就总在某个时刻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。
是宜苏,把别人的记忆植入了他的脑海吗?
是宜苏,和那个人的过往吗?
难道,宜苏拿他当替身吗?
带着满腔的思绪,濯妄今晚洗澡慢了些,等他打开浴室门,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香味。
…鹅梨帐中香的熏香。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,又顷刻间回到了心底。
好烦。
“……”濯妄呼吸一沉,蹙眉望着正跪坐在他床上的人。
素衣黑发,双手放在膝盖上,弯着看似乖巧的眼睛,朝他笑。
实则不然吧。
你所有温顺的表面,都是给别人的,我只是被你利用的容器。
他沉着脸走过去,把宜苏从他床上扯下来,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硬,“你自己没有床吗?”
“做人至少应该有些边界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