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,没有熟到能睡在一张床上的地步,更没到能够随意拥抱亲吻的程度。”

“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,宜苏…请你自重。”

宜苏的笑僵住了。

他站直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迷惘。

又怎么了?

他以为,濯妄吃了他做的药丸,还主动给他吹头发,这已经是一个‘示好’的信号。代表着可以互相接近,更进一步?

可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。

宜苏眯起了眼睛,在心中冷笑一声。

真是莫名其妙。

保持距离?

自重?

行吧。

你真是清高,守男德。

切。

宜苏光着脚,回到自己床上,拉下床帐,就连每夜都会点亮的床头蜡烛都被他吹灭了。

任谁都看得出,他生气了。

濯妄捏捏眉心,没说话,也关了灯躺下。

可过了一会,宿舍门陡然被推开了。他下意识坐起来看,是万福。

万福又对他横眉冷对,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他走到宜苏的床帐前,掀开一个小角,探进一把扇子,微微晃动着。

濯妄:……

“你不会今晚都要站在这吧?”

万福甩头,“怎么了,我伺候我主子睡觉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