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叶无忧一时兴起,回京时捆了萧允安进花楼硬要了个乾君标记,被引出雨露期的那夜,只怕是……叶无忧的拳头又紧了紧。
“知朕者,叶卿也。”萧允安毫不惊讶叶无忧能猜出自己的想法,他和叶无忧,向来一条心,“西南王和北蛮可汗勾结证据已全,更有绑架朕的皇弟在后,景朝有此等逆贼,讨伐西南,理应刻不容缓。”
叶无忧静静听着萧允安说,他坐在萧允安身上晃了晃双腿。
“朕封锁了虏轫被叶卿所杀的消息,同时大理寺也搜出不少虏轫和西南王联络的信件,现在已近年关,朕准备大肆操办除夕家宴,等来年开春,兵肥马壮,打西南一个措手不及。”萧允安又把叶无忧往里拢了拢,说着正经话,温热的大掌却不知不觉伸入叶无忧里衣间,覆在叶无忧尚未完全复原的小肚子上。
“嘶……陛,陛下都已经做好了计划,臣只管听命就是。”叶无忧僵在萧允安身上,一动不敢动,生怕一个不慎擦枪走火,他又得看着萧允安那张雾气蒙蒙的美人面硬熬。
萧允安危险地眯着眼,把手往下移了半寸。
叶无忧抬手握住萧允安手腕惊呼:“陛下自重!臣还不可以侍寝!”
“叶卿冤枉。”
被自个将军拒绝,萧允安面上没有半分恼怒,他把手从叶无忧层层叠叠的衣袍中抽出,半臂揽过叶无忧,帮叶无忧重新绑好上衣散开的系带。
叶无忧被戏弄,闷起张脸,把头捂在萧允安胸前,紧着嗓试探:“讨伐西南,陛下要是不让臣领兵亲去,就哄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