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忧浑身一凛,摆手解释:“就……寻常漂亮,当然,绝对没有陛下好看!”
高肃很识趣地扯了扯杨棯的衣角,指了指床榻上安睡的小殿下,示意杨棯抱上孩子跟着自己一起撤。
两人麻溜地抱着小不点溜走,屋内又只剩下了叶无忧和萧允安两人。
“小……小拖油瓶……”叶无忧朝门的方向伸手,然后被萧允安捏住了手腕。
叶无忧看着杨棯的背影试图挣扎留下萧景逸挡挡,但萧允安却默许了杨棯抱着萧景逸离开。
“怕什么?朕又不会吃了你。”萧允安冷冽的嗓音,在冬日里,更显寒凉,叶无忧裹紧了身上穿的大氅。
“臣心虚……”见躲不过,叶无忧一屁股坐在床上老实交代。
实诚得萧允安一怔,他欣慰地撩起嘴角。
“好了,你们同是坤者,朕并非吃味,只是有件事要和叶卿商量。”从醋缸滚了一遭出来的萧允安酸溜溜开口。
“陛下可是想讨伐西南?”叶无忧沉下眸子,握紧了手中的拳,“臣未及时察觉军中出现卧底,导致坤者身份落入西南王手中,他和北蛮勾结,引出臣的雨露期,那一夜,叶军损失惨重。”
叶无忧在军营时足够小心,却还是在信香紊乱最严重的几日,也就是回京都观礼前,被有心之人嗅到了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