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安挑眉,抬手把额头已经压出红印的叶无忧从怀中捞出来,捏住叶无忧面颊调笑道:“叶卿怎就觉得朕钦定的主帅不是你。”
“您都把杨棯喊回来了……”见萧允安没有苛责,叶无忧越发放肆地故意矫揉造作,他嘟了嘟嘴,但没维持几秒,看着萧允安瞳孔中倒映的面庞,先把自己恶心得破了功,他重新板起脸一本正经道,“臣从未去过南疆,自然不会是第一人选。”
提早被叶无忧戳破,萧允安捏了捏叶无忧鼻头无奈:“你现在真是学了一副佞臣做派……如此频繁媚上,让朕招架不住。”
“这就佞臣啦?待臣养好身体……唔,啵下……”叶无忧又被萧允安堵住了双唇,最后一声呼喊也变了味。
因为不能过分亲近,这几日他和萧允安都只能抱着互相啃一啃解馋,分明是刚表明心意的蜜月期,这日子却过得比苦行僧还惨。
终于又能尝到萧允安的味道,叶无忧主动拢过萧允安的脖颈,释放出寒梅信香的同时加深了这个吻。
萧允安也不逞多让,腺体肆无忌惮地释放出青竹信香围堵身上缠绕的寒梅,硬是把叶无忧逼得整个人软在了自己身上,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唇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侍寝啊!”叶无忧眼底不知何时泛起水雾,他红着面夹紧腿小声抱怨。
“……朕明日去问问太医。”萧允安的情况只比叶无忧更差,他甚至把叶无忧坐在自己腿上的屁股往前挪了挪,借着叶无忧身上的大氅欲盖弥彰遮掩。
抱在一起平复呼吸的时光格外煎熬,稍有不慎便又会加剧,叶无忧只能继续搭话缓解两人水深火热的现状。
“南疆这个仇,臣肯定是要亲自报的。”叶无忧喘了喘粗气,执意要混入南下讨伐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