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了一刻钟孩子,萧景逸又沉沉睡去,杨棯餍足地放下手中拨浪鼓,开始随萧允安和叶无忧进屋干活。
烧着热乎乎炭火的屋内,叶无忧解开了小拖油瓶身上裹着的襁褓和衣服。
杨棯走上前翻来覆去看过,然后在萧景逸腰后,也发现了一枚和叶无忧如出一辙的红痣。
“敢问陛下,可留有下蛊者身上的血或者毛发?”杨棯瞧过后,迅速包好萧景逸身上的襁褓,动作娴熟。
“有,但血液已经干涸了,可有影响?”萧允安示意高肃去取瓷瓶。
“不影响!”听见有血,杨棯一激动,失态地拔高了声音,反应过来后又急忙朝萧允安低下头,“臣可以借下蛊者的血做媒介,麻痹住小殿□□内子蛊,此后小殿下只要不和母蛊拥有者见面,子蛊便不会被激活。”
“那下蛊的说,子母蛊性命相连,杨棯你麻痹完子蛊之后,母蛊拥有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小拖油瓶还会不会受到牵连?”叶无忧敛眸沉下声。
害小拖油瓶和西南王世子性命相连,成了叶无忧心底拔不掉的刺。
“那肯定不会了。”杨棯接过高肃递来的瓷瓶嗅了嗅,同叶无忧继续解释,“其实在子蛊易主的那刻,子母蛊便暂时失了同命的联系,只有在小殿下平安降世后,近距离再次驱动母蛊,这情蛊才算又成。”
“什么?!”叶无忧拍床板震怒,“那小美人那么漂亮老实,竟然骗我!”
果然是西南王的儿子,手段和他的父亲一样阴险毒辣!
“美人?漂亮?”萧允安站在一旁,忽然摸上叶无忧的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