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忧蔫成霜打的茄子,身上银针清空后,抓起被褥就把脸埋了进去,他不死心地抱怨:“怎么这么没用,那陛下下个月的易感期怎么办?”
“朕可以用药。”萧允安倏然出声,在叶无忧被施针的时候,他已被宫人伺候换上常服,唯有随意披散的乌发略显凌乱。
叶无忧呆呆看着青丝垂到腰间的萧允安,胸腔被未散的热意砰砰直跳,他回想起自己用药压制雨露期导致的后遗症,反驳的话语脱口而出:“陛下那药吃多了会损伤龙体,怎么行!”
叶无忧无视萧允安漆黑的面色,拽住刘太医衣角,压低声音问:“梦中可以吗?”
刘太医气愤地抽回自己的衣袍,冷酷地指着叶无忧的鼻子骂:“将军前些日子就已经肾气两亏,现在您身体内部更是亏空严重,得禁欲数月才能养回来。”
叶无忧:“怎么要这么久……”
那他岂不是又无用了?!
“朕知道了。”萧允安走上前,替叶无忧接过话,他将手搭在忙碌于龙榻前的刘太医肩上。
刘太医惶恐屈身,摆着手略显无措:“臣知晓陛下正值壮年,龙精虎猛,但后宫尚有空缺,叶将军孕期靠后,臣斗胆,请陛下节制……”
萧允安同手同脚地迈开步子,瞥下眼,坐到叶无忧旁边,猛挥衣袖冷静道:“刘太医先退下吧,朕明白。”
叶无忧的目光,又黏在了萧允安身上,他悄悄从被褥中移出一截手臂,小心地把萧允安垂下的青丝往指尖绕,玩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