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安胎养身的苦药被高肃匆匆端入寝宫,萧允安转过身接药,却牵扯到还勾在叶无忧小指上的乌发,吃痛地顿住。
叶无忧快速抽手,想翻身避开萧允安探究的视线,奈何浑身酸软无力,腰部更是像被百斤大汉踹过般,由内而外地泛着酸痛。
“臣自己来!”叶无忧见萧允安接过汤勺,瞳孔微缩,连忙抬起手,却只够到萧允安垂下的衣袖。
“叶卿前几日辛苦又伤身,朕喂叶卿。”萧允安用指背测了测温度,又往嘴中抿了一小口,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高肃。
高肃见状,扯着快扬到耳根的嘴角,接过药碗,一挥手,宫人便扯了好几个软枕靠垫摆上龙榻。
“臣本就是陛下的坤者,陛下易感期,臣肯定要来的。”埋在被褥中的叶无忧乖巧得缩成一团,他把手搭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肚子上,轻轻抚弄。
萧允安不假人手,亲手将叶无忧扶正,往叶无忧腰下垫了两个枕头,带着内力的掌心伸进枕头和腰间,贴着叶无忧酸痛异常的腰轻揉。
“怪朕太莽撞,朕本意并非如此,朕只是……”萧允安抽回手,瓷勺碰上药碗,叶无忧微怔。
“臣明白的。”他已是萧允安后宫中人,却在萧允安面前张狂放肆,说要带着皇嗣另找其他乾君,叶无忧换位想了想,觉得自己要是萧允安,肯定要把这个大胆的坤者囚起来,等他生下皇嗣,再打入诏狱。
“发什么呆,张嘴。”萧允安面露忧色,将手中的瓷勺递到叶无忧嘴边。
叶无忧受宠若惊,敛下眸期盼道:“陛下,待臣生下小殿下,您还会这么对臣吗?”
我的陛下,您已经快把臣宠坏了,无忧日后,只怕会想要更多……
“叶卿永远都是朕的叶卿。”萧允安无奈摇头,“休要乱想,先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