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忧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扎满银针,发紧的肚腹疼痛正在缓和。
“……小拖,不,小殿下他还好吗?”叶无忧后知后觉开始担心,一开口,惊觉自己的嗓音哑得宛如重病多日,叶无忧的脑子仍是一片浑噩,尚未从前三日迷乱的快意中完全挣扎出来。
“好什么好,再迟几个时辰,就只能催产提前降世了!”刘太医瘫着脸,甩出一张药方给宫人拿去御药房抓药。
“……这么严重啊?”叶无忧眼眸瞪大,小声嘟囔,“果然太久不抡枪锻炼,本将军的身体越来越弱了,前几月和陛下亲近他都好好的。”
刘太医闻言没忍住,新下的银针力道略重,扎得叶无忧缩了缩肩头皱眉闷哼。
“三日,将军和陛下日夜不休胡闹了整整三日!”刘太医听完叶无忧娓娓道来的前因后果,气得胡子朝上吹,“小殿下还能在将军肚子里好好待着,是他命硬!”
叶无忧被教训得面色发烫,想抓个被褥盖住面庞,身体却又因为银针动不得。
萧允安准备走入屏风的身体微僵,太医教训叶无忧的话语没有一句敢指向自己,但又好像每一句都骂得极脏。
“您别说了,本将军下次一定小心。”叶无忧喉结滚了滚,面上赤色烧到耳根,超级小声。
“将军还想有下次?!”刘太医拔针的手一顿,“先静养三天!少操劳,少走动!”
“那是不是养三天后就可以……那个了?”叶无忧抓住重点,被骂到失神的眼中倏地亮起微光。
刘太医震怒:“请将军禁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