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没有不舒服,就是脑子有点痒,又是毒虫又是蛊虫的,听了半天好像什么也没听明白。”叶无忧中蛊以后,除了受伤的右腿有些麻,没有半点异样,叶无忧还坚持自己骑着追风回到营地。
但是,从萧允安越来越难看的面色上看,叶无忧知道自己体内钻进去的这只小虫子不简单,他摸着肚子十分担忧:“臣想问,这个不知道什么的虫子,会伤到小家伙吗?”
萧允安沉默半晌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朕不知……”萧允安抱紧怀中的叶无忧,“对不起,是朕的错。”
叶无忧呆了片刻,立即回抱住萧允安,语气轻松:“这么歹毒的手段,让太医都无计可施,幸好咬的是臣,要是伤到陛下那就遭了。”
萧允安抓着叶无忧臂膀的手紧了紧。
叶无忧抬起头继续笑:“陛下不必担心,臣的运气一向很好,小拖油瓶在北疆时候,命就很硬,一只小虫子而已,臣的肚子还在动呢!”
叶无忧抓过萧允安的手往隆起的肚子上按,平常不怎么给反应的小家伙,往萧允安掌心里撞了好几下。
萧允安的心彻底被揪起,他将冰凉的目光移向帐外。
叮铃——叮铃铃——
银饰相撞的脆响逼近营帐,叶无忧听见几声咋咋呼呼的清朗少年音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粗鲁的中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