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给我松绑,我……我就给你们每人都下傀儡蛊!”
“啊!不许动我的瓷瓶!把蛊虫还给我!”
“陛下!老奴把人抓住了!”帐外匆匆忙忙探进一个圆脑袋。
叶无忧比萧允安反应更快,他从萧允安怀里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眸:“高公公,抓到了?”
“哎!左肩中箭,将军好箭法,箭身直接穿透了那下蛊者的肩膀,他疼得没走出几步道,现在还在外面叫呢。”高肃手里捏着收缴的瓷瓶,把耳朵内塞的棉花掏出来。
叶无忧坐在萧允安身上晃着双腿,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:“臣至少有一箭射中了下蛊者的身体,这些会驱使动物的人都邪得很,到时陛下就站在臣身后,反正臣体内已经有一只虫子了,要那家伙使坏再来几只也无所……唔!”
“不许胡说。”萧允安接过高肃手中的瓷瓶沉下脸,叶无忧的嘴被他紧紧捂住,再出不来一句他不爱听的声响,萧允安晃了晃瓷瓶,朝太医问道,“有这个,能看出叶勉中的蛊吗?”
刘太医面上赧然,轻轻摇头。
“出去问问世子殿下不就知道了?”叶无忧挣开萧允安的双臂,跳到地上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他喘着粗气,身上已经换好新衣,从头到脚都很庄重整洁,只是马尾被蹭得略微有些歪。
从林中下来后,那身沾满腥臭蛇血的衣袍,就已被丢进熊熊烈火中焚烧。
萧允安一愣:“你怎知……”
“那当然是如陛下所言,臣在您身边安排了内应。”叶无忧凑上前,借着萧允安瞳孔正了正发冠,当着所有人的面凑上前啄了啄萧允安的唇角,“臣多亏陛下教导。”
萧允安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