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是什么?”叶无忧两指交错, 挠了挠萧允安掌心,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萧允安,不明白自己能跑能跳, 身体也不难受, 刘太医却一副天塌了的模样。
“是南疆人擅使的邪术。”萧允安冷漠抹黑道,他想了想, 为了让叶无忧安心, 悄然把和毒虫有关的说法隐去。
西南一带的蛊术, 萧允安虽有所耳闻,但也只是道听途说,听过几个以蛊换命的故事。如今叶无忧中蛊, 他亲眼见到那虫子从叶无忧脚踝往上, 钻入更深的血肉中——那些被蛊虫算计, 痛苦一生的故事不受控制地逐一浮现脑海。
萧允安回营区请来太医之前,在帐内将叶无忧脱了个精光查看,在叶无忧腰后的位置,发现一颗不甚起眼的红痣,而叶无忧体内的蛊虫, 却早已不知游移到何处。
蛊已种成……
“……是在破布娃娃上挂几道黄符扎小人那种?”叶无忧问,但他明显感觉不像,刚感受到疼痛的时候,他清晰地感受到虫子在皮下游移,只是速度太快,他来不及剜肉,现在虽然感受不到了,但身体里指定多了只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!
叶无忧只是想想就起满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将军非也!”刘太医看叶无忧对蛊虫全然不知,出声解释,“南疆人擅长虫蛊,据传把数百种毒虫盖入碗中厮杀,胜者便是蛊。蛊成后,滴入制蛊者精血喂养,便能让蛊为自己所用,不同的蛊也有……”
萧允安开口打断:“刘太医,话太多了。”
“臣知罪!陛下饶命!”刘太医惶恐地把头重新磕回地面。
叶无忧听得糊里糊涂,他还想继续问个明白,于是他蹭了蹭萧允安手背,把萧允安的目光又吸引回自己身上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!”萧允安紧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