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萧允安和叶无忧对彼此的态度看来,这俩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再听听叶无忧提到萧允安时话语中的酸臭味……啧,看来我们这位新陛下,是真的把这位年轻将军宠得没边。
叶无忧一个人扛起北疆的担子三年,重权独揽,还能如此没心没肺地活着,更能看出萧允安在叶无忧这步棋上费的心力。
再放任下去,萧允安就该把他这徒弟养成傻子了。
“皇帝都是一样的,你靠的越近,他越猜忌无情,长点心吧臭小子。”魏昭刚想抬手再拍一下叶无忧的肩,但想到自己皮糟肉厚的徒弟如今不仅是和媳妇一样的柔弱坤者,还身怀六甲,魏昭抬起的手又讪讪缩了回去。
“陛下不会的。”叶无忧自信笑道,面上笑弯的眼角酸得魏昭捂紧牙。
“行了,像谁没有媳妇似的,既然都决定跟着小皇帝回京养胎,那就别有后顾之忧,北疆这块地老师替你看着,一年半载也好,三年五载也罢,养好了再回来。”魏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抬手拧叶无忧越发圆润的面颊,“你小子可以啊,都能睡皇帝了。”
“嗯嗯嗯!”沉浸在对萧允安的美好幻想中的叶无忧突然回神,“嗯???”
叶无忧浆糊般的大脑缓缓重新转动。
只在原地呆了几秒,叶无忧大惊失色:“老师你怎么知道的?!!!”
魏昭开怀大笑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:“臭小子这会知道害羞了,当然是你那皇帝陛下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