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忧:“???”
叶无忧面上的惊愕溢于言表。
啊?
啊啊啊啊啊——
叶无忧抱着头无声呐喊尖叫。
“陛下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!!”叶无忧崩溃地捂住了脑袋,大有逃避现实之态。
魏昭也愣:“什么什么时候知道?你不都要和他回京闲散个一年半载生孩子了吗?”
叶无忧:“……?”
他什么时候要为了小拖油瓶和萧允安回京了?!他怎么不知道!!!
叶无忧整个人如烧火的烙铁一般,降不下温,他把头颅紧紧埋在臂膀间,将自己缩成一团无忧球。
缓了不知多久,叶无忧听见魏昭原地踱步的声响,才艰难开口:“我一直没和陛下说怀孕的事情,我睡陛下是因为雨露期迫不得已,就……就当了一回采花贼,然后逃回北疆才发现怀孕了,陛下来北疆其实就是找我算账……”
“帐都没算清,我怎么敢和他说怀孕的事情,他要我脑袋怎么办,他……他他他是怎么发现的……”
“陛下到北疆之后我都可小心了,只向他讨了标记,我虽和陛下一起宿在帅营,他也都没碰我,就抱了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