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敢咒老子!”魏昭一掌将叶无忧才酝酿起的情绪拍到天际。
叶无忧被魏昭拍得感觉魂都飞了,他滑溜溜从魏昭臂膀间挣开,避免魏昭误伤他肚子里的小拖油瓶。
怀孕果真是麻烦事,什么都要顾及一下。
“老师的气力不减当年,老当益壮。”只挨了一下,叶无忧便知魏昭身体状况,他的老师还是那么的健壮爽朗。
“老什么老,你那小皇帝都说老子正值当打之年。”魏昭见叶无忧躲开,愣了一下后了然地拍着胸脯大笑,不动声色将自己要重新回归北域的消息传给叶无忧。
“陛下真这么说?”叶无忧闻言眼前一亮,叶无忧双臂一齐轻松地背到脑后,笑嘻嘻没个正形,“老师回来坐镇北疆,那我终于可以清闲啦,容学生去躲一年半载的懒。”
“感情那小皇帝打的手是让老夫替你戍边的主意。”魏昭轻嗤,他伸手拉着叶无忧衣领把人重新捞回自己身边,并拽着叶无忧找到个没什么人的清净地。
魏昭领兵时没什么架子,和将士们同吃同住,叶无忧在他手下时,也没受过什么委屈,更不会端着。叶无忧见魏昭在营帐边上找了个阴凉地坐下,也蹭过去挨在魏昭边上坐下。
“陛下肯定是真的想重用老师,不然他才不会费心思编一大堆好话唬人。”
魏昭看着被卖了还替皇帝数钱的叶无忧,痛心疾首,只恨自己没早点发现叶无忧对这位新帝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