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忧气来得快,泄得更快,他突然垂头丧气蹲在了杨棯身前。
杨棯大惊:“你又碰瓷?!”
叶无忧却抬起一张写满纠结的面庞:“你说,临死前,我要是有机会把匕首架在陛下脖子上,将军和皇后,我该选哪个,好难选啊杨棯……”
杨棯:“……”
杨棯夺门而出,他宝贵的休沐日,没时间陪叶无忧胡闹!
还是这种听一耳朵就能掉脑袋的玩笑!
——
装饰着朱红琉璃瓦的高墙中间,萧允安晃着腰间的香囊闲庭信步。
泛红的晨霞暖烘烘打在萧允安坠着流苏的冠冕上,他刚下朝,听朝臣吵了许久的架,他听得头昏脑胀,又一次打消了要将叶无忧关进后宫的阴暗想法。
他的叶勉只是泽兑,哪怕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入梦中,对他的身体也有了些想法,但泽兑居后位,他萧允安肯定不愿再纳侧妃,那他的叶勉受到的指点可能会比在北疆掌权时要多得多。
叶勉握权,他们多少会忌惮收敛些。
而叶无忧一旦失去北疆十万大军的兵权,被架在后位的他大抵会背上祸国殃民的妖佞罪责,甚至会有人借清君侧的名义逼自己除掉叶勉。
叶勉忠良,逼急了万一想不开——萧允安不敢再往下想,他又不能把好好的叶勉戳瞎弄聋,关进笼子里用锁链锁起来。
既然进退都要挨朝臣的指责,那叶无忧还不如驰骋在远离朝堂的北疆,做只自由自在的雄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