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您又虚了啊?”杨棯很有礼貌地微微一笑。
如若杨棯面上没有极力压抑但压不住的抽搐嘴角,叶无忧面色还能好看些。
“能虚那也是本将军的本事,你和陛下告我状,害陛下误会了!”叶无忧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面色一黑又一黑,他都不敢想,萧允安得知他叶无忧守北疆守到肾虚,会是什么反应。
这一纸肾补方子,绝对是警告!
他清清白白的名声,就这样被杨棯毁了!
杨棯:“我告什么状?”
叶无忧:“告给陛下本将军肾虚!打跑虏轫的那一天,本将军看见了,你偷偷给陛下传信。”
杨棯持续黑脸,能和叶无忧在梦中保持两个月的不正当关系,他们这位圣上对叶无忧能是什么单纯的君臣之谊吗?
最坏无非大家一起掉脑袋,嘻嘻。
“叶勉。”左右没几日好活,杨棯急着享受自己的休沐日,他猛敲叶无忧跨到他桌上的腿,“我和圣上说这个,图什么?是怕自己的脑袋太稳固吗?”
“那是本将军自己说的?”叶无忧捂着膝盖,把眉头皱得更紧。
是他被萧允安摸爽了后胡言乱语的吗?那不是更恐怖了?!
杨棯猛掐人中,臭脸指向叶无忧布满春意的面容,怒着甩出一面镜子:“照照镜子吧叶勉!我都不好意思说你。”
有这样的亲爹,也不知道会不会带坏他干儿子。
杨棯满脸凝重地开始考虑窃皇子和欺君哪项罪行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