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万步想,他能给叶勉一个听不到流言的宫墙,但叶勉一个泽兑,梦里都被吓到狼狈出逃了,到了现实,恐怕更难以承受住他一月一次的易感期君恩……
罢了,他萧允安又不止这两月见不到叶无忧,尚未登基前都熬过来了,现在还能在梦里和叶卿相会……叶卿逃,那他就主动些将人掳来。
但萧允安还是忍不住会想,若叶无忧能戴上属于皇后的凤冠,和他在红烛喜帐中渡过洞房花烛……唉!
可帝王无嗣的罪若是要落到叶勉身上,萧允安阴沉着脸。
他又准备查采花贼的消息了,要是那拥有寒梅信香的采花贼,能侥幸怀上龙嗣,那他必逮出来去父留子,然后安在叶勉头上。
啊对,采花贼。
萧允安想到叶勉最近只许自己碰一次的另一可能。
……他是不是一冲动把采花贼的意外和叶勉说了?
算日子,提醒叶勉注意的诏书的确该进北疆数日了……
“高肃。”萧允安瘫起脸,高肃急忙笑脸迎上前。
“陛下您吩咐。”
萧允安:“朕好像脏了。”
高肃不解。
陛下您的龙袍上灰都掸得可干净了!老奴亲自掸的!
“在叶勉面前脏了。”萧允安抬头看天。
高肃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