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同尘顺从心意,将狐耳朵拢在了掌心,感受着那狐耳蝴蝶翅膀般在掌心中扑腾的感觉,低低道:“兄长……”
听他这语气白尘绝就感到了一丝不妙,昨晚刚刚操劳过的腰和屁鼓似乎都都再度疼痛了起来,白尘绝面上发热,狐耳朵更是发烫,警惕又虚张声势:“今天不可以!”
谢同尘轻笑:“不可以吗?”
他的指尖顺着发丝向下,自脊背到腰间,一连串的抚摸让白尘绝本能地一颤,脑袋也跟着晕了起来,似乎又回到了那些不分昼夜,低喘交错的……
警钟大作!
白尘绝向一边逃去:“——会死掉的!”
“小心。”
他挣扎之际,险些触翻了一旁的瓷碗,碗中是冰镇的黑棕汤水,嗅起来也不像是药汁。
这些天白尘绝经常泡在小厨房中,所研制出的各种吃食谢同尘也是见怪不怪,一般就算研制出再古怪的东西,他也会全部解决掉。
谢同尘:“这是兄长新研制的汤?”
……纯黑色?
白尘绝小声道:“是黑豆汤啦,黑色入肾。”自己给自己补补。
谁能想到,之前苦心学习的药理知识,竟然要被他用在这种地方。
谢同尘闻言颇感兴趣,便想尝一口。却被白尘绝拦住:“你不准补了。”
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谢同尘:“……兄长明明是狐狸精吧?这种话,未免太扫了狐族威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