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谢同尘稳稳当当将他接住,“今日朝上有点情况,回来的晚了些,怪我。”
这种惊天动地的旨意,怎么可能只是“有点”情况?
见白尘绝抓着他的衣袖,看着他不说话,谢同尘一笑:“兄长已经知道了?”
白尘绝明知故问:“什么事?”
谢同尘:“大事,不可以轻易说出口。”
白尘绝本以为他说的是新旨的事,不料谢同尘又道:“所以,需要到青丘,到兄长的父母面前才能商议。”
白尘绝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,这人又在暗戳戳地给自己讨名分了。
已经不是暗戳戳,而是明晃晃了。
可今日他本来也想告诉谢同尘,择日想与他一同回青丘的事,他们竟然想到一处去了。
想到这,白尘绝软乎乎地蹭到谢同尘怀中,把自己趴成了一条狐条:“好嘛,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青丘?”
谢同尘一手将他抱住,走向殿中:"越快越好?"
白尘绝好笑:“越快越好?你不安抚一下朝中的大臣吗?我听说,今日朝上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因为他发现谢同尘将他抱到了殿中的美人榻上,尽管不是床榻,却依然是个足以让人警惕的信号。毕竟之前又不是没有先例。
他用质询的目光看向谢同尘:“?”
谢同尘牵住了他的一丝发丝,绕在指尖轻轻吻上,又抬头专注地看向白尘绝:“兄长不需要考虑这些,只要交给我好了。让兄长担心这些事,是我的失职。”
白尘绝被他牵的头皮痒痒的,两只狐耳朵忍不住冒了出来,软乎乎的支棱了起来,让人很想将它握在掌心中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