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绝才不受他的激,起身就想逃,却被谢同尘捞了回来,谢同尘语调低沉:“兄长,喝汤食补,不如用我……采阳补阴?”
白尘绝:“唔不要——!”
——
不久后。
白尘绝与谢同尘乘坐的御辇在前,稳稳当当的向青丘的方向驶去。
白尘绝头探到帘外,向后看去,御辇后面所跟的,浩浩荡荡的车队,皆是提亲所准备的聘礼。
车队长的看不到末尾,箱子车上皆系着红绸,实打实的喜庆,不说其中的珍宝,只说这些珍宝的名录礼单,便需要单独一个轿子来抬。
“兄长?怎么了?”
白尘绝收回视线,对上谢同尘的视线,无法将“我怕白觅安见了这些将你赶出青丘地界”这种大实话说出来。
他犹豫道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过于奢华了。”
谢同尘摇了摇头:“兄长,我只是按照比帝后之礼稍高了一些的标准来筹备,并不比寻常帝后成婚造价高昂太多。”
真的只是“稍高”吗?白尘绝欲言又止。
“我想给你最好的,兄长。”谢同尘郑重道。
白尘绝:“……”他能拒绝吗?完全拒绝不了啊!这种只是满眼看着你的眼神,好像只是一心为你一样。
“可是,好多人都会看到……”这么去青丘莫名好有羞耻感!
谢同尘勾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握,眉目间是缱绻的爱慕:“这样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