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干什么!总不能是要吃狐狸吧!
可不等他询问,谢同尘率先开了口:“兄长身上,有奇怪的味道。”
白尘绝:“……我去了马场,是沾了马场的味道吗?”
虽说是个询问句,但他心中已经差不多认定是马场的原因,以至于说这话的时候都蔫吧吧的。
谢同尘微笑:“怎么会呢,马这种生物,比人可爱多了。”
白尘绝还有些不明所以,结果下一秒,此人慢悠悠道:“兄长身上,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呢。”
嘴上看似说得不紧不慢,实则酸气冲天又咄咄逼人,偏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。
白尘绝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似的僵住了,他目光一瞥,看到谢同尘垂下的手指边有灵力飘散的痕迹,显然是刚刚掐了法术。
国师都教了谢同尘些什么法术啊!
他觉得今日更加奇怪了。谢同尘往日有事背着他拈酸吃醋他是知道的,五年前就有先例,毕竟任谁也不会在吃了大半月的醋搂鱼还悟不出对方想说什么。
但谢同尘就连吃醋也吃的比旁人更有气度,端的是正宫风范,从不会与他闹到明面上。
只是那时他还只以为谢同尘是太黏他这个兄长了,所以才不喜欢他和旁的俊朗男子接触,因此生出了一点无害的占有欲……
谢同尘:“不说话,做贼心虚?”
所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——
天地良心,他哪有做什么!世界上怎么会有谢同尘这样乱吃飞醋的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