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他拉了拉谢同尘的袖子:“只是在路上遇到了路小将军,我没有学过骑马,他就为我指点了一二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谢同尘道,“原来兄长在和别的男人在外面骑马遛弯,流连忘返。”
他这话说的没什么情绪,无端让人品味出一点危险的味道。
……并非一点。
白尘绝的心中的警钟都要敲爆了,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招此帝王猜忌,狠狠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伴君如伴虎。找个皇帝当相好就是有这样的坏处。
“我哪有做什么。就只是骑了骑马,还骑得腿酸。”他有点委屈了,哼哼唧唧道:“还不是你白天一直在外面不回来,害得我一个人。”
漂亮青年垂着眸,坐在人身上低声细语地诉说委屈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动摇。他浓密细碎的睫毛颤了颤,眼底似有水光潋滟。
其实只是这只小狐狸精水汪汪的大眼睛罢了。
白尘绝窥了窥他的面色,发现此事好像混过去了,趁机道:“都怪你。”
谢同尘:“……嗯,怪我。”
白尘绝仍不满意,得寸进尺道:“只是怪吗?快拿出点诚意出来——”
说罢,他整个人压在谢同尘身上,欺身而上,假装要打他。
四周的侍人早被李广福打发出了殿,皆守候在外边,低眉顺眼,不敢靠近。
待白尘绝有些气喘吁吁了,谢同尘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。低声道:“那罚我报答兄长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