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药效上来了,还是太过无聊,又或是他身体虚弱,白尘绝已是垂眸欲睡,谢同尘却忽然低低地开口道:“哥……”
“第二次见哥的时候就在医馆里,当时在馆外,看着那人给哥喂药,真的好羡慕。”
“当时便想,若是给哥喂药的人是我就好了。”
……好一会,白尘绝才想起是那次他被天雷劈后重伤倒地。他只知道是谢同尘唤了方沃来救他,却不知他不知在哪还看了这么久。
难道那时谢同尘就想把自己关起来了?千言万语到了唇边,最后只化出了一声叹息。或许从一开始,他对谢同尘的误解便比人族和狐族的差距还大。
他越发困了,很想睡觉。可给他灌药的人也是谢同尘,此时不让他睡觉的也是谢同尘。
无理取闹的新君喂过药后仍然揪着他不肯放,絮絮叨叨地回忆旧事,白尘绝几番抗拒未果,又被他念得清醒了些。
却又听谢同尘忽然开口:“哥,你……”
听他语调似乎有异,白尘绝也不由得被拉起了注意,可偏偏此时,原本守在外殿的内监来报。
“陛下,黎王殿下来行宫接驾,已经在宫外大门侯着了。”
第42章 行宫
◎醋罐子◎
内监说完这话,便有些瑟瑟发抖,感觉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。
明眼人皆能看出皇帝正忙着与爱人温存,尽管白尘绝并不认为自己是谢同尘的爱人,更不将其看作温存。
幕帘之间的美人打了个哈欠,在这水深火热的时候成功吸引走了陛下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