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同尘终于松开了他,白尘绝躲到了最远的角落中,警惕地看向端着下瓷碗的青年。
“过来喝药。”
闻那气味就不像是会是什么好药,说不定还和自己现在周身乏力有关。
白尘绝怎么也不想喝这种东西,谢同尘却已经端着瓷碗走来。
白尘绝嗅了嗅,作为医者,他自然轻易嗅出了数种可以导致灵体堵塞的药物。
谢同尘也自知瞒不过他,坦然地用小勺舀起苦涩的药汁,抵在白尘绝唇边:“兄长,莫要闹了,快喝吧。”
白尘绝:“……”
他眉毛皱在一起,看着药汁抿着唇无声抗议,极想当场把药打翻,却真是怕了眼前人了。怕把人逼急了再做出什么来,或是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。
于是忍辱负重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:“青丘都在你手里了,我不会跑的,别让我喝了……”
谢同尘无动于衷:“兄长若是嫌药汁苦涩,便吃些蜜饯果子?”
忍住、忍住,他打不过谢同尘。
白尘绝无法,半晌才伸出手,打算接过瓷碗。
他的手却被谢同尘躲过去了,不仅如此,还极其自然地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的面上轻柔的蹭了蹭:“哥,我喂你喝好不好?”
温柔无害到仿佛这不是一碗迷药。
白尘绝被他弄得没脾气了,蔫蔫地张开双唇,任人为所欲为。
谢同尘微笑,贴心地在他身后垫了几个软枕方便依靠。又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,还会为他擦拭额上细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