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白尘绝将手搭在谢同尘的小臂上,暗暗用力试图把人推下去,“这可不是明君该做的事,快去吧。”
去了他就能睡觉了。
这点力道显然没能撼动谢同尘,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。
无情无义只想睡觉的狐狸精翻了个身,用屁股对着新君以示无视。显然没能共情对方那点留恋。
阴影袭来,他耳朵上痒痒的,谢同尘的唇瓣贴了上来,很轻的力道,轻到会让人误以为是发丝。
白尘绝感觉自己的发间被人轻轻触动了下,是谢同尘在吻他的头发。
谢同尘:“……走了。”
人终于走了。
殿内也随之清净了下来,可他还是没能入睡。只是整只狐都打不起精神。
几个小太监见皇帝走了,趁机搬了冰鉴进来。尽管他们轻手轻脚,沉重的冰鉴触动的时候,还是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,金属与铺了厚厚地毯的地面发出厚重低沉的响声。
“当——”
谢同尘给他准备的迷药似乎也不怎么样,好歹也是皇宫出品,折腾这一会,药效竟然都要过去了。
白尘绝没了睡意,掀开帘帐就要下床,扯开帘帐的声音吓了几个小太监一跳。
“奴才该死,惊扰贵人!”他们吓得就要叩头。
白尘绝也没见过这阵仗,被他们的举动吓得又退了几步,还以为是什么诡异的人族阵法,险些跌在床上,幸亏他及时地扯住了帘幕。
躲了片刻,竟然毫无动静,才从帘后警惕地探出头。
那几人正在发抖,一旁立着个冰鉴。硕大的冰块正丝丝散发寒意。顿时好奇心起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