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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或许今日诸事不顺,刚出门就见雨幕自屋檐飞倾而下。泛着寒的湿意逼得他站在了屋檐下。这些除了他们两人,当真不会有旁人在外面了。

“你不喜凡人看你,我花银子买个包间便是,何必抛下吃食出来,你不是最喜欢……”

白尘绝将心一横,扬声道:“你不许这么做!”

白觅安沉下声音,咬牙切齿,青筋凸起的手按着胸口,仿佛下一刻妖丹就要在胸膛里爆开了:“兄长……”

见白觅安的眼神堪称恐怖,白尘绝又有些退缩,声音也小了些,但还是重复了一遍。清晰又坚定。

“你不许这么做。”

他的心脏跳得厉害,有白觅安这种在外面蛮横惯了,当惯了大家长的亲弟真是福兮祸依,顶撞弟弟都需要拿出勇气……

说罢,他不敢再看白觅安,那股莽劲过去后越发心虚得很,怀疑下一刻白觅安就会像爆发的妖丹一样炸开。

不料半晌,对面都没有声响。

白尘绝:……不会把他气晕了吧。

他惴惴地看向对面,却见白觅安已经不知何时走出屋檐,在瓢泼的雨幕中无声地缓步走着,像个安闲逛园的贵女。

整个视野全是灰蒙蒙的,因此这个场景显得越发不正常,让白尘绝惊得魂飞天外。

走到棵杨树旁。他低着头一手扶树,背影消沉又彪悍的。

“白觅安!”

几乎与此同时,白觅安修长漂亮,骨节分明的手稍一用力。

“哗啦——轰——”

随着轰然巨响,几人合抱粗的巨木香消玉殒,只余一个未到白觅安肩高的树干,与罪魁祸首一同萧瑟地站在暴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