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客栈内不少人支开窗子,一处挤着好几个人,树倒的声响太大,暴雨雨和客栈也没能隔断。
现眼的东西……
片刻后。
白觅安俊俏的脸都裹在厚被子里,见白尘绝端着碗进门,将头一偏:“姜汤?不喝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往常一样的冷淡和傲气,如果不是带着鼻音的话。
冷静,不要和病人计较。
白尘绝:“雨差不多停了,一会还要赶路。”
“还要赶路?”白觅安接过碗,他这时才不会摆大长老的架子,面上的难色不知是以为姜汤还是谢同尘,亦或是两者都有,“你不是说,呵。”
白尘绝叹息:“赶着回去见他,所以你快好起来吧。”
于是白觅安将碗往案边一搁,用被子捂住头,不出声了。
这孩子。白尘绝把手伸到被褥里,艰难地给人摸了个脉象。
当真是风寒了,手腕烫得烫手。
毕竟是亲弟弟,还不能真的抛下他不管。白尘绝走到门廊,怕容貌惹来麻烦,又戴上客栈备的斗笠。
轻纱落下,柔美面容顿时被若隐若现地遮住,却又别有一种风姿,这就是狐妖血脉的麻烦之处。白尘绝推开门,身后却又传来白觅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。
“……真就非要是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