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香气的水晶玉煎包被搁在案上,见白尘绝仍用后脑勺对着他,白觅安无法,低声道:“我们谈谈。”
对白觅安来说,这个态度已经是服软了。一肚子火的白尘绝冷着脸,听到这话气得几乎要笑出来。
他被捂嘴被白觅安用禁言术封了一路,两个时辰都过去了,如今倒想起与他谈谈了。
“兄长。”
饶是对谢同尘的意见再大,白觅安也不得不低头忍着气性开口,毕竟这个该死的人族竟然不知怎么的勾搭上了自己的兄长,他沉默片刻道:“先吃一些吧,已是数日未进过东西了。”
小巧的瓷瓶搁在白尘绝手边。
他近几日竟然都忘了阳气的事,自修为长进,他变饿的频率快了不少,只是青丘食物充沛,所以他也忘了这事,只是饿了便吃,却不料白觅安还替他记着。
白尘绝心中微有触动,闷闷地开口:“不想吃。”
“……兄长是想吃那个人族的阳气?”很冲的语气。
白尘绝真不知他为何会理解成这样,心头的火又一下子上来了:“我与谁在一起吃谁的阳气,又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白觅安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狐,他在青丘一言九鼎惯了,沉冷面上也带了怒意:“你在清石与他拜为兄弟的时候,可还记得自己在青丘还有一位亲弟弟?”
白尘绝几乎从不与人争吵,却在这时气得胸口起伏,脑袋发晕:“你对谢同尘为何有这么多偏见?”
“他狼子野心在先!你难道就看不清楚吗!”
“是谁看不清?”
“他谢同尘绝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俨然已是谁也说服不了谁,白尘绝深呼吸片刻,默念两遍我是兄长,尽量冷静地开口道:“……你若是不信,我大可以让他证明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