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让一切翻了页。
那些轰烈纠缠抵死哀怨的一切,在他们未来的人生中写作前尘。
辞盈又将自己小拇指勾了上去,谢怀瑾也配合地用小拇指勾上辞盈的小拇指,两个人动作都不快,慢慢得一点一点勾上,玩乐一般,只在最后“盖章”的时候对视一眼。
辞盈轻笑起来,扑入谢怀瑾怀中。
青年伸手将她搂住,腿上已经不再散着热气的毛巾在他们的打闹中掉落下去,等两个人拥有意识时,已经在亲密无间地亲吻。
意识回暖,两个人却都选择了放纵。
窗外的风打着枯死的花树,都说漠北的气候和土壤养不活一棵娇弱的树,辞盈不信,移了好几次树都死了,但没关系,辞盈很耐心,死一棵她移栽一棵,再死一棵她就再移栽一棵。
还是会死吗?
那她还是会再移。
她要承认,她不再是年少那个看着水中的月亮都会沉默退却的少女,那个坐在墙头仰望远方余光却看向小姐滚动的轮椅。
她已经有过天底下最大的耐心,区区花树而已。
成长大抵是如此。
爱是她的战利品。
辞盈又吻上去,幸福浸着她的心,眼泪无声地从眼尾划过。
她捂住谢怀瑾的眼睛,在拥抱之中感受青年的心跳,她一声一声说“我爱你”,说给谢怀瑾,说给年少的自己。
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