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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盈和谢怀瑾一起种花树,两个人挑挑选选,最后选了一棵身形瘦小的。

辞盈的理由是,大概率都会枯死,那选小的。

谢怀瑾的理由是,辞盈选了它。

两个人挖土,挖坑,移树,埋土,踩实,听着步骤很简单,但两个人都不怎么会,纸上得来终觉浅,真做的时候,两个人不是这里错了就是那里错了,最后总怕天气没有枯死小树,他们手中的铲子要将小树铲死了,请教了园工师父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小树的位置和栽种的深度,几次下来,整整一日都耗在上面。

等做完一看,天色已经黄昏。

晚霞很美,黄昏的光将一切都照得格外地温柔。

辞盈其实不知道一棵树为什么她们栽了一天,但是看着栽好的树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从前都是看侍卫们种树,甚至挑选都不用她来,枯死了也不用她安排,吩咐一声,自会有人做好。

可能是因为这样,太轻易,所以觉得枯死了也没关系。

但现在,辞盈看看谢怀瑾额头的细汗,又看看瘦弱的小树,她抚摸着小树的枝干,抚摸翠绿的嫩叶和还不粗糙的树皮,轻声道:“活下来。”

谢怀瑾也躬身,学着辞盈道:“活下来。”

“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?”辞盈突发奇想。

谢怀瑾:“小树?”

辞盈为谢怀瑾的起名天赋沉默一下,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烛一烛二朱光叫烛一烛二烛三,她一直怀疑会不会有人叫烛四烛五烛六,后来她还真问过谢怀瑾这个问题,青年沉默一下后说没有“烛四烛五烛六”,但有“鱼一鱼二鱼三”。

然后这颗树就叫小树了。

辞盈又摸了摸树皮:“小树,好好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