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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几次?

辞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因为一整个下午,她不仅没有见到谢怀瑾,甚至连烛一烛二都没有见到。

真的生气和较真好像是从这时候开始的,辞盈很清楚自己后面有谢家的尾巴,她一个下午都没有离开茶楼,谢怀瑾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哪。

辞盈的委屈几乎要蔓出来,甚至有些想回去漠北。

但舍不得。

舍不得分别半年才见了几日就又分开,而且她也不希望谢怀瑾到时候拖着病重的身体长途跋涉。

辞盈不避讳自己的心软,她很明白自己爱谢怀瑾,就想她很明白谢怀瑾爱她。

所以她不明白,不明白谢怀瑾为什么要这么不在乎自己身体?

有为什么

辞盈看向外面乌黑的天,委屈于自己甚至得不到一个台阶。

深夜。

烛一向谢怀瑾汇报辞盈今日的行踪,青年怔了一下,轻声说:“将她身边的人撤了吧,她不喜欢我派人监视她。”

如今辞盈身边有保护的人,谢怀瑾对自己说。

烛一说“是”,却没走。

谢怀瑾看了烛一一眼,,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烛一只能下去。

书房的灯亮了一夜,青年没有做什么,只是抄写着佛经,一页一页,等到书桌上堆的全是,他就将其一页一页燃了。

火光中,青年神态沉默,灰烬落在雪衣上。

有那么一瞬间,谢怀瑾觉得火光燃起来也不错。

从很久以前开始,辞盈就不再需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