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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一直需要辞盈。

甚至赖着辞盈,才能又活了几个春。

烧完之后,他将烛一唤进来。

雪衣上有个燎洞,适才被火星染出来的,他轻声道:“去拿一套干净的衣裳。”

烛一说“是”,然后又是重复的,烛一看着青年腿上的伤,眼眸垂下。

等换好衣服后,谢怀瑾就让烛一出去了。

他继续抄写着佛经,一室的灰烬中,唯有他如尘雪一般。

只灰烬轻浮,飘啊飘,落上去,一室内干净的一点就有了杂污。

次日,从客栈醒来。

辞盈唤出暗卫,问昨日是否有人来寻她。

暗卫摇头:“没有,跟着主子的那些人也不见了。”

辞盈怔了一下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一觉醒来,辞盈其实没有很生气了,甚至更担心谢怀瑾的身体,但听见暗卫的话,辞盈咬牙了一瞬,她这些年学会的最有用的东西就是生气的时候不要伤害自己,而是去找让她生气的人。

她想了想,又唤出来暗卫,让他去雇几个人。

暗卫听着,不敢对主子的行为置喙分毫。

辞盈在客栈呆了一整日,中午的时候暗卫和她说“办好了”,晚上的时候辞盈准备出门。

路过戏园时,里面的戏子正甩着衣袖唱着:“生不同衾,死不同寝,与君长相离。”

辞盈怔了一下,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。

她没有想过说那么狠的话的,但是辞盈走过戏园,寻路边的老伯买了一只糖葫芦,不是从前那个了,几个月前那个老伯死了,谢怀瑾还在信中同她说了这件事情。

辞盈咬着手中的糖葫芦,不知怎么眼睛发酸,她不知道谢怀瑾为什么不来寻她,不是他的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