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垂着眸,轻声说:“朱光死了。”
一时间辞盈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走回去:“你说什么?”
青年起身,抱住辞盈。
这个拥抱让辞盈身体开始颤抖,她不可置信地问谢怀瑾:“什么叫死了”
好简单的两个字,但辞盈听不懂。
谢怀瑾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轻轻抚摸辞盈的头。
辞盈眼眸一瞬间红了,想跑去朱光身边却又不知道朱光在哪,只能拉住谢怀瑾的手往外走:“她在哪?带我去,你是在骗我对不对,你和朱光一起骗我。”
辞盈有些崩溃地哭出来,哽咽着说:“你现在告诉我是你在骗人,我就不和你计较”
回应她的只有青年无声的拥抱和长久的沉默。
谢怀瑾没有骗人。
朱光死了。
马车驶出城外,辞盈的眼皮越跳越重,直到马车停下,一路未说话的青年轻声道:“到了。”
辞盈不敢掀开车帘,但外面的马夫已经将帘子挂好,辞盈抬眸就看见了熟悉的一处,泠月无声将她扶下来,辞盈站立在山崖前,风吹起她的长发,她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蹲坐下来,无声哽咽。
是墨愉死的那处山谷。
辞盈看向谢怀瑾,试图是谢怀瑾在骗人,但谢怀瑾从怀中拿了一封遗书给她。
辞盈颤抖着手打开。
信封上面是朱光的字——“辞盈亲启”。
“辞盈,我走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