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盈说“没有”,她安静地看着燕季,说自己很好。
燕季一时不能言,脚踹了门离开,辞盈又安静处理起军中的事情。
那段时间,辞盈第一次觉得,人活一世,就是在等一个又一个日子。
她不知道宇文舒口中的两月会那么难熬,她总觉得自己要卸下一些事情后才能想清楚另一些事情。
时间也真就这样过去了。
漠北的雪落得比长安和江南都早一些,辞盈又一日在燕府宿下后,半夜惊醒推开窗就看见了满地的银霜,雪鹅毛一般,大片大片的落。
不知怎么,她就想到了谢怀瑾。
她推开门,乘上马车回去了。
雪落了一路,辞盈下了马车一路跑到谢怀瑾房前的时候,突然又止住了脚步。
她身上全是寒气,进去了,若是染给了谢怀瑾
后果太严重,于是辞盈步子慢了下来,一点一点停住。
她坐在房前的台阶上,想起公务,燕季说她后面两月会更忙,因为马上宇文舒就要对外公布她的身份了,彼时,宇文舒真正的目的显现,宇文拂也会因为兵符的事情寻上门来,她需要提前做好准备。
雪落在少女头顶,她在台阶上坐了一夜,清晨时,烛一发现了她,惊讶得忙从一旁拿了披风盖在辞盈身上,辞盈穿的很暖和,其实不太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