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睡,辞盈眉眼间有疲惫,轻声说:“不要同他说。”
烛一安静了半晌,还是点头。
辞盈离开了,她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见谢怀瑾了。
再等等吧
她又这样对自己说。
她的嘴角越来越平直,身体愈发挺直,权利让她初有名号的同时,也将她架在了另一个受刑架上。
她被迫和宇文舒表演着父女情谊,除夕时,宇文舒让辞盈和燕季过来府中一起用年夜饭,宴会只有几日了,辞盈当然得去。
上马车前,烛二却突然来了,说想请辞盈回去一趟。
燕季低声叫辞盈的名字,意思是宇文舒那边不能耽搁。
辞盈捏紧了手,问烛二能不能晚点再回去。
烛二好像也变了,见状也只是说:“好,我回去汇报公子。”
烛二一走,辞盈就后悔了,起身想要追上去,却被燕季一把拉住,燕季见不得辞盈如此犹疑摇摆不定,定声道:“辞盈,你答应过我。”
一句话将辞盈困住,她缓慢地看向燕季,然后坐了回去。
那一日除夕的晚饭怎么吃的辞盈后来已经不记得了,也就是除夕家宴那些流程,她挂着笑同宇文舒虚与委蛇,甚至喝了两杯酒。
她平日不饮酒,喝了两杯就有些晕沉了,惦记着自己要回去。
燕季将她送了回去,扶着她入门的时候,恰好碰见了在大厅等候的谢怀瑾。
青年坐在轮椅上,脸还是苍白虚弱,却又好像比从前好了一些。
见到辞盈被扶着进来,他看了一眼烛一,烛一上前将辞盈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