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”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“若他们能替朕怀胎十月,朕便考虑。”
寇听雨噗嗤一笑,窗外海棠纷落,似也忍俊不禁。
阿昭公主日记:
【我不明白为什么父皇总叫母后“宝贝”,母后却叫父皇“傻子”。
昨日我问母后:“宝贝是什么意思?”
母后眨眨眼:“就是心爱之人的意思。”
我又问:“那傻子呢?”
母后笑得更欢了:“也是心爱之人的意思。”
……大人说话真奇怪。】
汴河畔,熙攘人群中,一袭青衫的“书生”执扇轻笑,与商贩讨价还价,正是乔装的寇听雨。
不远处茶楼上,景熙一身常服,指节轻叩窗棂,目光始终追随她的身影。
“陛下……”暗卫首领低声请示。
“由她去。”景熙摇头,唇角却绷紧,“但若有人碰她一片衣角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似有所感,蓦然回首,冲茶楼眨了眨眼。
景熙一怔,终是扶额笑了。
当夜,寇听雨再次“偷偷”翻出宫墙时,正撞上他的玄色大氅。
“嗯?景熙?这是……?”
“我想了想,”他一本正经递来一套男装,“与其提心吊胆,不如与你同游。”
阿昭公主日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