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本只是浅浅的刺进去,不过是想清楚地告诉他,自己与他再无可能。
谁知这疯子发了邪性,猛地用力抱过来,血流了一地。
浓重的血腥气裹着身上的甘松香扑面而来,他低低道:“那年你斩杀魇婆后,不慎被她的鬼气伤到,气血逆乱,在我怀中烧了一天一夜,你可还记得当初说过什么?”
大片的血在地上蔓延,那时的她烧得糊涂,见他愁色,却仍不忍心。
“你抓着这玉串,说要岁岁年年与我共好!”
“那日桂花树下,你饮了琥珀醉醉倒,你可还记得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同我一、夜、欢、好!”
他已然有些撑不住了,手指颤抖地滑过她的脸颊,“我将玉串贴身藏着,身是你的,心也是你的,日日夜夜上天下地地寻你,可你却要跟我一刀两断?”
“妄想!”
段升说完这话,摇摇晃晃一头栽倒在地。
华九看着满地狼藉,双手鲜血,呆呆立在当地。
烛龙筋听到动静,这时方跑了过来:“哎哟哟,这是怎么弄的?”
鲜血满地,一个躺地上不省人事,一个站在一边木木呆呆。
他叹了口气,把另一个屋里睡得正香的徐伂叫醒,指挥华九同着徐伂把这地打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