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悲过后忽然大喜,元照星原来如被一盆冰水浇头,绝望忧虑过甚。忽而又大喜入心,心底燃起熊熊火苗,瞬间全身都热了起来。
偏他一日之内两转周天,耗尽神思气力与体内那血魔狠斗了两回,身子早已亏空,这样大悲大喜之下,实则气血阻滞,真气紊乱,顿感一阵头晕目眩。
华九见他面色大喜,正要站起来,却忽而眼睛一闭,又昏了过去。
……
这反应倒是出乎意料了。
华九叹了口气又觉得好笑,将他抱了回去。
房中另一侧林昨暮正在闭目运周天,亦是辛苦苍白的模样,对外头发生之事一无所知。
华九将元照星在草榻上安顿好,这才走出去。
谁知走到门外,碰到了段升。
夜色黑鸦沉沉,他的脸色亦黑沉沉的:“你刚才去了哪里?”
华九道:“我爱上哪里上哪里,干你什么事。”
段升闻言,竟露出一丝笑来,身后便是暗黑的夜色,他这一抹咬牙切齿的笑看着实在渗人,也不知他鬼鬼祟祟的,到底偷听偷看到了什么。
华九瞪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,讨人厌!”
段升却道:“我是笑你自欺欺人,若是连自己也骗过去了,那就太可惜了。”
段升拿出一段红绳,那红绳上还系着数颗羊脂白玉,白玉莹润柔滑,只是旁边的红绳上的暗色血迹,怎么洗也洗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