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抬眼看了郁舸一眼,段升虽不是个东西,可他那副皮囊却是极好的,柳媞与段升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的,那可真是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,连养育之恩尚可抛之脑后,何况所谓的痴心。
“段升原与华九妖女不清不白,如今又来诓骗柳师妹,实在是无耻至极!”
华九不悦,他骂段升不打紧,可她什么时候与段升不清白了?简直是造谣。
“华九同段升清清白白,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造谣。”
郁舸酒醉朦胧之际,脑子不清不楚,见她是个姑娘,开口就道:“你们这些人,看那厮生得比别人白净一些,就以为是个宝,其实就是块渣泥,”他打了个酒嗝,“一块骗柳师妹的渣泥!”
渣泥这话华九倒是颇为认同。
林昨暮蹙起眉头,非礼勿听,虽说郁舸痴恋柳媞早有传闻,但君子不言是非,本可以当作不知道,可如今他当面吼叫了出来,就不适合再坐下去了。
林昨暮忙拱手告辞,太威派其余人面露尴尬,直说要帮忙送霍川雷。
林昨暮忙摆摆手,婉言谢绝了。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物,念了两句咒语,那东西嘭的一声胀大开来,绵绵软软又可悬浮于空中。
这大棉盘一般的东西轻轻柔柔将霍川雷托起,跟在林昨暮和华九身后就飘出了酒楼。
后边依旧传来郁舸的大吼,一声声的柳师妹,回荡在安静的街道。
华九冷声道:“我若是柳一语,定要把他满嘴的牙都卸掉长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