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下来,郁舸不过才喝了几盏酒。林昨暮等人都看出来这些人故意不让郁舸多喝酒,也不便多问。
反倒是郁舸郁闷时久,终忍不了,甩开师弟的手,怒道:“不让喝酒不让喝酒!这还有什么意趣!”
被斥那名弟子微露尴尬,笑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师兄忘了师尊的叮嘱了?”
郁舸馋酒又不得,本就气得不行,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起这个,更气了,嚷道:“你莫拿师尊压我,我喝点酒怎么了?喝了酒舞剑舞得更快!”他推开挡在身前那名弟子,兀自拿过一坛酒,拍开蜡封,就咕咚咕咚对着喝起来。
直到一坛酒下肚,脸上微微泛出醉红色,这才满意:“痛快!今夜到这时才算痛快!”
这郁舸也算是个奇人,声若洪钟,他只要一张口,方圆一两里应当都是能听见他说话的。可见其中气十足,修为应该也不低。
华九皱皱眉,她如今耳力敏锐,郁舸一说话,正常时还好,若激动起来,声音更大,她耳朵便跟着嗡嗡响。
郁舸哪里晓得,又喝过一坛酒,就晃晃悠悠站起身,含含糊糊大喊着要找柳师妹。
吓得其他人赶紧拦他:“师兄喝醉了,快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黄汤灌了满腹,酒意上头,哪里肯听别人的,借着酒意大吼道:“我对柳师妹一片痴心,她却只惦念着段升那个贼子魔头,我…我有哪儿比不上他?”他说得又心酸又委屈。
旁边的师弟吓得一个个面如土色,师尊不让他喝酒,就是怕他喝醉了在外头胡说八道。这下好了,他这一嗓子嚎出来,现在不仅康里镇的人都知道大师兄痴恋柳师妹,就连数百里外万源宗的人也都知道了。
太威派几名弟子垂头丧气,今夜是又要挨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