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昨暮微微一笑:“我皇伯父在数年前纳了郁舸的亲姐姐,爱若非常,她又生了十一皇子,如今其势焰烛天,炙手可热。”
华九明白过来,感情这郁舸也是个皇亲国戚。修仙界的人整日里嚷嚷着避世修仙,可只要有一天还未飞升,也得高喊万岁万万岁。
夜凉如水,明月高悬在天边,清冷的光辉倾洒下来,给整个天地铺上了一层银霜。
路上行人已不多,他们越走越远,已听不到郁舸的高呼,只听到身后霍川雷似睡得舒服,传来的轻微鼾声。
两人缓缓行了一段路,林昨暮轻轻开口:“这几日师妹似乎兴致不高?”
良久,华九轻轻问:“师兄可知华九这人?”
这两日,华九这个名字是听了不少,就是刚才郁舸酒醉胡言中也有提及,林昨暮点点头:“略有耳闻。”
华九问:“师兄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林昨暮微有些讶然,这几年前已经死了的人,不知窦玉罗为何突然问起,还是认真想了想,才道:“众人都说她是个走了邪路的魔头,我虽不认识她,却不觉得她是什么妖女,只觉得是个可怜人罢了。”
华九一怔,半晌嘲道:“可怜?一个死有余辜的妖女有什么可怜的。”
林昨暮笑笑:“这世间有许多事不是旁人说白就是白,旁人说黑就是黑的。世间的路有千万条,有的人走了一条别人都未走过的路,到达了别人都达不到的高峰,自然就会有人说她不行正道。”他看了看她,轻声道:“你年轻历事不多,一时不明白也是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