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母沉默片刻,终究无法释怀,“陛下言重了伯瑀身为臣子,为君分忧乃本分。”
赵从煊明白她的意思,他也没奢望还能回到从前。只是,萧伯瑀想要的补偿他还没偿还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萧母起身告退,行至院子外,母子二人撞了个正着。
看母亲的神色,萧伯瑀便知道,他想隐瞒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。
“母亲”
萧母抬手示意,还顾及着体面,“陛下龙体欠安,出去再说吧。”
两人来到庭院外,萧母先开口问道:“若我今日没发现,你还要隐瞒我多久?”
“我并非有意隐瞒,只是……尚未寻到合适的时机。”萧伯瑀道。
萧母望着他,眼中既有责备,又含着心疼,“伯瑀,你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,可为何与他有关的事情,你却总是唉”
“几年前的事情,你都忘了吗?你说你放下了,你放下什么了?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?”萧母越说越激动。
萧伯瑀替她斟了一杯热茶,缓声道:“母亲,此事已经过去了”
“伯瑀。”萧母打断了他,声音微颤:“你是不是还在意着他?”
沉默良久,萧伯瑀道:“请母亲成全。”
萧母的手微微一颤,茶盏中的水晃出几滴,落在她素净的衣袖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母亲”萧伯瑀微怔,他连忙唤来田安。